走到一处空旷的大树底下,金乌一把甩开玉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得去外面说。”
玉鉴有点伤心,但他听见金乌在房间里说的话了,她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语带期待:“我想和你叙叙旧,分开这么久,我特别想你。”
分别这么些年,他的阅历增长不少,不再是从前胆小如鼠的剑灵了。
“我不想你。”
撂下这句话金乌就往回走,玉鉴被这毫不留情的四个字砸得一蒙,愣了一秒,大步追上去,急切地追问:“一点都不想吗?”
“不想。”
“可是……”玉鉴仿佛遭受晴天霹雳,一颗心稀里哗啦地碎在地上,“……可是我很想你。”
“你想我我就得想你吗?”金乌在门前站定,转身看向一路追过来的玉鉴,眯着眼盯了他一会儿,很意外地发现他居然没有哭。
但那又怎样,金乌伸出食指,警告地指着他:“不准缠着我,我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门一开一合,身影逐渐消失。
透过门缝,冀星洲莫名有种“他虽然没有哭,但泪水已经流了一地”的感觉。
金乌惦记着剑鞘,一进房间直接化出原型钻进去。
冀星洲看看她,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完一开门,险些踩到堆了一地的锦盒,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
左右观望一圈,没看见可疑人影,他拿起一个打开,是剑鞘,再打开一个,又是剑鞘,剩下的不用看了。
“你的礼物。”
“我还有礼物呢?”游长海受宠若惊地在伏江仙尊的默许下收下楚山春楚长老的拿出的礼物。
从来只有求医问药之人给医者送礼的,没见过医者反过来给病人送礼的。
楚山春:“我与你师尊也算有几分交情,安心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