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敲响徐硕的房门,告诉他:“游姑娘不愿意。”

留下“游姑娘”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冀星洲为什么只回了一个字,好冷淡,好敷衍,好无情。

他相信我说的话了吗?没有吧,就是没有!

他以后要怎么出去见人啊啊啊啊!

沉重的屈辱如积雪压弯了游长海这棵脆弱的小树苗,他花费数日才让自己忘记这件事。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平复心情的第二天,当事人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群峭碧摩天,出现在他面前。

游长海:“……”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冀星洲耳边依旧回荡着伏江仙尊温柔的叮嘱:“小六他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问他话也不说,可能是我年纪大了,你们是同龄人,他很信任你,希望你能多开导开导他……”

沉默,漫长的沉默,二人面面相觑,游长海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向冀星洲,问:“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冀星洲憋着笑,装得一脸正经,他大概猜到游长海为何郁郁寡欢了,“嫌弃我?”

游长海笑容苦涩,他还能说是吗?

好在冀星洲还是很有眼力劲的,对那件事绝口不提,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我推你到处走走吧,仙尊说你总是闷在房间里看话本。”

游长海从鼻腔中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说不清是“哼”还是“嗯”,刻意模糊的发音昭示着他内心的小小倔强,连带着他总是苍白憔悴的面庞染上一层樱桃似的红。

一直关注这边情况的伏江仙尊看见游长海被推着出来,欣慰地笑了。

果然还得是同龄人才行啊。

再过几日,他们这一批弟子就要开始选师傅了,他与几位老友闲聊时听他们提起过这个姓冀的孩子,个个都是对他们大加赞扬,不知最后他会拜在哪位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