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道谢过后,冀星洲打算和游长海道个别就回痴绝处。

“游长海他现在醒着吗?”

“应该是醒着的。”

冀星洲敲敲游长海的房门,敲完才意识到他听不见,手指蜷缩一下,缓缓推开一条小缝。

游长海正趴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看话本子,已经看完一大半了,看见冀星洲推开门就让他进来。

这里的小说也别有一番趣味呢。

他津津有味地翻了一页又一页,门口的动静却戛然而止了。

“你怎么不过来?”

游长海从床上爬起来坐着,身上罩着的一层薄薄的纱衣在腰际线堆出几道褶子。

听他说话,冀星洲才缓缓走近,视线避开上半身两个若隐若现的红点:“你……你已经穿上纱衣了……”

“已经迫不及待要过夏天了。”

游长海惬意地挺起胸膛,舒展臂膀,伸伸懒腰,那粉嫩的两点愈发明显,在纱衣上顶出小小的凸起。

冀星洲本能地避开视线,把头发往旁边撇,不合时宜地想起痴绝处流传的各种荒唐流言。

游长海更奇怪了,走到他身边仔细观察:“你在看什么?”

盯了一会儿,游长海意外地发现冀星洲耳垂泛红,低头看看自己,顿时大笑起来:“你是不好意思看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