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星洲接过毛巾,摊开了捂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谢谢,下一次我会的。”
紧接着,他又将脸从毛巾里抬起来,仰面问:“你可以教教我吗?”
游长海垂眸,蹲在地上的人半睁着眼,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仿佛都用尽了力气,冀星洲喝酒倒是不上脸,睡过一觉脸上基本看不出什么痕迹。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游长海心中升起一股新奇又快意的感觉。
是男主在向我求助哎!
他的虚荣心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满足。
“没问题!”
身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只能自己摸爬滚打,在酒桌上过关斩将拿下客户的人,他可以自豪地说,他在这方面经验很丰富。
“咳咳,来吧,先说说你遇到的困难。”游长海咳嗽两声,瞬间加起了学堂老先生的范儿。
冀星洲也是一位合格的,求知若渴的好学生,一丝不苟地回答先生的问题:“我说我不会喝,师兄说我不给他面子,我没办法,就倒了半杯,师兄又说我是不是瞧不起他。”
很常见的灌酒话术。
“所以你就妥协了?”
“嗯。”
游长海拿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教棍——其实是细竹竿,煞有介事地挥舞起来,压低嗓音,试图营造出一副很威严的模样:
“酒量不够,心意来凑。有时候他们不是一定要你喝酒,就是想看你的态度。
我来举个例子——师兄,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您可是君子,以茶代酒也不差,只要感情到位,喝白开水都能品出酒味,有感情就有理解,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虽然师兄和东家不太一样,但也可以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