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海一直怀疑这药丸有催眠的效果,吃完就控制不住地想睡觉。

而后七日游长海一直在静养。

他从未觉得一周如此漫长,在冯修远问出那句:“师弟,要去睡觉吗?”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地揪头发。

他要出去玩!

“我再睡身上都要长褥疮了!”

冯修远一板一眼地反驳:“不会的,这才几天,长期卧床才会长褥疮呢。”

游长海可怜巴巴地看着冯修远,双手合十:“我最最亲爱的五师兄,我想出去放放风,可以吗?”

冯修远是这五个人里最好说话的,耳根子最软。

“不行。”面对游长海满怀期待的眸子,他毅然决然地,拒绝了。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七峰新一任峰主选拔落下帷幕。

“我们师姐师弟几个,许久都没有像这样聚一聚了。”

叶衫感慨万千。

年幼时期大家都在一起生活,亲密无间。

后来,长大了。

先是大师姐频频外出游历,后二师姐忙于管理各种事务,加上自己逐渐长大,虽同住七峰,接触却逐渐少了,四师弟五师弟后来也将更多精力投注在修炼上。

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长大后,各人有各人的路,有独属于自己的烦恼与欢欣。

“我想吃那个,可以吗?”

叶衫的目光被一道期待的声音吸引走,顺着游长海的手指望去,是一家烧烤店。

老板正拿着扇子照着烤得滋啦冒油,香气四溢的肉串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