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抢到了冀星洲猎杀妖兽的功劳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石头成不了金子。

想到要直面围追堵截的冀星洲,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堵在各个路口的人从白天守到黑夜,也没能看见冀星洲的身影,不由得打骂起来。

“那小子不会是跑了吧!”

“真是没出息。”

“白白害得兄弟们在这里守了一天。”

“真是晦气。”

“走了走了。”

月上中天,见实在是等不到人,他们只得收拾收拾,各回各家。

痴绝处偏僻密林的山洞中。

冀星洲疲惫地靠着石壁休憩,剑在手边放着,额头因疲惫与疼痛沁出的汗水顺着脸颊轮廓往下流。

无声的黑夜中,滴落在胸口的布料上。

他不是个沉溺享受的人,即便条件十分简陋,他也能迅速适应。

而且,来之前,他没有忘记把被子带上。

一床垫身下,一床盖着,会好受许多。

更深露重之时,一些夜行生物在白日里养足了精神,开始跃跃欲试地寻找猎物。

这处洞口只挂着寥寥几根藤蔓,遮不住什么,冀星洲在门口布设了了一个幻阵,能防住此地的大部分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