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活泼好动的影子,想象着它会发出如何畅快动听的啼叫。

门打开又合上。

游长海将目光从从床铺的阴影挪到背后,扭着脖子往后看。

三师姐,四师兄,五师兄,冀星洲,还有……一个陌生的人。

应该是就是师尊了。

游长海睁着一双尚未褪尽不甘与悲伤的眼睛望向伏江仙尊。

内里一件黑色交领衬衣,中间竖着排开五个金色琵琶扣,外罩窄袖青衣,眉宇间带着终年萦绕不散的慈怀与担忧。

他垂眸与游长海对视的那一刹,游长海恍惚地认为,高坐莲台的菩萨活了过来。

伏江仙尊躬身托住游长海的背,帮他翻过身来,常年与草药打交道沾染的药香味经久不散,柔柔地拢在游长海身上。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伏江仙尊,张嘴想说话,才说一个字,就想起什么似的闭上嘴,朝冀星洲看过去,伸手捻了一下,作出写字的姿势。

冀星洲会意,掏出纸笔递给他。

游长海顺势抓住冀星洲的小臂微微用力,冀星洲眼力见十足地把他扶起来,他腰上没力,坐不住,软软地靠在冀星洲怀里,不禁引得众人侧目。

纸上是一排软趴趴的字:师尊突破成功了?

伏江仙尊的声音在游长海脑海中响起:“成功了。”声如其人,似林中雨天里水滴密密匝匝落地的声音,十分温柔。

游长海又写下一行字:我有没有添麻烦?

伏江仙尊读完这行字心瞬间塌下去一块,声音更加柔和:“没有,你帮了大忙。”

游长海顿时眼睛变得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