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游长海走前直言:“和我睡一晚吧,我很有经验的,一定让你舒服。”
游长海捂着滴血的耳朵跑走了。
都是什么人啊!
游长海死死捏住腿侧的高开叉,姿态别扭,朝虞珠求饶:“虞师姐,我不想穿这个了,换一种可以吗,这个叉开的太高了。”
游长海一走路总感觉风从下面呼呼吹,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虞珠满脸严肃:“你和我打赌的时候说什么了,任我处置,怎么能出尔反尔。”
游长海有苦说不出。
“走,下一个是玄光阁。”
玄光阁是上三宗里唯一一个全面发展的宗门,没有哪一方面格外突出。
很不巧,游长海看清对接弟子的一瞬间时候拔腿就跑,被虞珠一把按住。
“看来是有老熟人喽。”虞珠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游长海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
郭须面色奇怪地看了好几眼,才迟疑地问:“游长海?”
游长海立刻把头摇成拨浪鼓。
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姓游,也不叫长海。
郭须一边对接,一边端详这位身穿高开叉,面容熟悉的女子,越看越眼熟。
“就是你。”
游长海吓得立刻转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