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海眼前一亮:“不用干别的吗?”

“不用。”

太好了!清白保住了!

“你今天晚上去客……”

“我就知道你不是断袖!”游长海毫不吝啬对直男的赞美,并在他面前表达对断袖的深恶痛绝,“那种人简直是倒反天罡。”

魏文耀:“……”

魏文耀:“你今天晚上在门外守夜。”

游长海没挣扎,直接就应下了,干苦力活和把身体出卖给同性比,好了不要太多。

正好今天晚上就可以动工了。

他抱着罐子和石臼往外走,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开始工作,起初他还担心声音太大,磨了一会发现石头毫发无损,好胜心上来了,撸起袖子就是战斗。

不管了,大就大吧,魏文耀觉得吵自然会和他说的。

月华如练,游长海披星戴月地赶工,累了就仰头看一会儿漫天的星星,然后继续磨,月光虽亮,却还没有到能看清粉末的地步。

因此,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做得怎么样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干活。刚开始还好,时间一长,胳膊酸疼,不由得开始在心里骂人。

b哥魏文耀,一见面就装起来了。

冀星洲也是个没用的家伙,什么事都要他操心!

磨了不知道多久之后,他很想把石头往地上一扔,大声地对魏文耀说:老子不干了!

但生活很美满,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