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笑了一下:“我是庶出,在府里地位尴尬,主子不是主子,丫鬟不是丫鬟,不如来游府这样的大户人家做丫鬟,挣些银钱傍身。”
游长海挠了挠下巴,他也是庶出,看来柳心香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主母了。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游长海无聊地趴在桌上,嘀嘀咕咕:“没事儿干,生活太过平静也很无聊啊……”
“公子,公子,不好了……” 杨宇气喘吁吁地跑到游长海面前,“冀星洲得了热病。”
发烧了?
游长海立刻从桌上爬起来:“快去请郎中,带我去看看。”
“已经请了。”杨宇绕到他身后,推着游长海就往东厢房去。
冀星洲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四个人——郎中,游长海,杨宇,还有他自己。
耳边嘈杂声不断。
意识模糊,他虽能听见别人说话的声音,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内涵,只觉得如同蜂群在耳边嗡鸣。
“把……搬走……去我……”
“……夜里……”
“……煎……日三次……”
身体似乎被搬动了,落在云朵上,身下垫的是云朵,身上盖的,也是云朵,柔软极了。
情绪大起大落,煎熬了一整日的冀星洲沉沉睡去,再度睁眼时,已经是深夜了。
头很痛,他用手撑着脑袋吃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是游长海的房间,自己正睡在他的床上。
房间的角落里亮着一盏小灯,灯光暖黄,那些过于奢华夸张的摆件被游长海收了起来,整个房间在微弱月光的照拂下,倒显出几分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