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溪很勉强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那你的膝盖窝呢?”

游长海立刻头脑风暴,准备编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呃……这是……嗯……”

游溪加重语气:“说实话。”

游长海编不出理由,干脆破罐子泼破摔:“反正……你别管了,我没吃亏。”

说完游长海心里又有些害怕,抓着游溪的袖子,低声下气地讨饶:“你别告诉爹娘行吗?我把这些箱子里的东西分你一半 。”

游溪反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容易收买的人吗?”

他抬眼看自己坐在轮椅上的二弟,对方正抿着嘴,黑宝石一般的眼珠子不知所措地乱转,似乎是被自己震慑住了,又似乎是在绞尽脑汁地编造借口。

真是不听话。

游溪从地上站起来,游长海以为他要出去告状了,着急忙慌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伸手够他,但他太高估自己的平衡能力了,起初几秒尚且能摇摇欲坠地维持着平衡,后来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啊!”

“小心!”

游溪伸出双臂,一只手绕过腋下,一只手环住腰部,稳稳地把人接住了,鼻翼翕张,闻到自家二弟身上有一股淡香,倒是清爽。

顾不得其他,游长海一不做二不休,紧紧扒住游溪不肯放手,装乖卖巧地说:“大哥大哥,我自己能解决的,你别和别人说,求你了求你了,大哥……”

游溪看他这副模样十分稀罕,二弟成日与朋友们在外玩乐,有时还会夜不归宿,自己又整日忙于练功,相见的时间其实不多,况且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以自家二弟的性子,几乎不可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