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长海平复最初的慌张之后,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自己没有任何印象,讪笑着把二人从身上扒拉下来,不好意思地说:“很抱歉,我……”
“天呐兄弟,你怎么突然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是啊,你这样搞得我有点害怕。”
游长海:“……”
他吸了口气继续说:“我病中忘了许多事,脑子有些糊涂,不记得你们了。”
“开什么玩笑。”
“还想蒙我,哈哈哈……”
游长海有些无措地看着他们俩,二人的笑声在他的注视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僵硬。
半晌,钟民和左丘城难以置信地围着他看:“不会是真的吧?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你说忘就忘了。”
“你真病得这么重。”
二人一时半会有些难以接受,游长海也能理解,但,有个问题:“给我寄信的人不是你们。”
钟民的表情依旧凝重:“郭须你也不记得了,算了算了,先进去再说。”
“我没带信物,应该进不去了。”
左丘城睁大眼睛,愕然反问:“你连这都忘了?没事没事,我们俩给你担保。”
“麻烦你们了。”
游长海礼貌地朝二人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温声道谢,玉冠白袍,柔和的神情与病中的几分憔悴几乎完全削去他冶丽面孔与生俱来攻击性,与从前判若两人。
钟民表情复杂:“你还是别说话了,让我适应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