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只是一个被生活摧残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普通社畜,被生活占据的大脑不允许他存储太多东西。
东厢房。
几个下人围在最里面的房间门前吵吵嚷嚷,这是冀星洲的房间。
“兄弟,怎么样了?”
“我这里有药,需不需要涂点。”
几个人的语气真真假假,虚实难辨,分不清是真的为冀星洲感到担心,还是在试探其他的什么东西。
叫了几声,里面没有回应。
“难道是睡着了,要不明天再来吧。”
“是啊,他总不能永远待在房间里,不差这一会儿。”
“可他不起来,活就得分摊到我们头上。”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那你说怎么办,干还是不干。”
几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压抑的沉默蔓延开,最后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反正我不干,他这次把二公子伤成这样,二公子肯定不会再要他了。”
其他人没搭话,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房间昏暗狭窄,只能勉强容得下一个人住,一小张桌子,一把凳子,一个算不上大的衣柜,一张床,就是全部。
沾着血的破烂衣裳被窝成一团扔在地上,冀星洲上半身光着,下半身的裤子也卷到膝盖上方露出青紫肿胀的膝盖,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劣质药酒,散发出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