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部长有些心虚。

自家兔崽子搞大了人家闺女肚子,自己家就是理亏的一方。

“厂长,咱们进去说话。″

″这……那行,咱们有话快说,我还得给我闺女拿饭上楼。″

张大飞给了张父一个眼神。

殷勤的接过江厂长手中的饭盒。

″江叔,我去给清清送饭,她昨天身体就不舒服,正好我去看看她。″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去她的房间?″

江父一想到女儿可能吃了打胎药。

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

怎么能让外人看了去?

只是相互这一副表情太急切。

反而落了破绽,要知道之前自己可是去清清房间洗过澡的。

那时江叔也没说过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

“江叔,清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上楼去看看。"

说着迈着大长腿上了楼,用力的拧开房门。

只见里头空荡荡一片。

床上的被子也整整齐齐,根本没有人。

他快速的跑下楼。

"江叔,清清不在家,我出去找找。"

江父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张部长。

"老张,家里还有事,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改天再说吧,我得去找闺女。″

″咳……厂长,咱们也老交情了,我知道我家大飞对不住清清,可他们孩子都有了,咱们两家也得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你看我出1000块钱的彩礼,再给他们单独买一套房子,36条腿后面也会置办齐全。你觉得怎么样?″

江父瞪大了嘴。

满脸的惊讶,掩都掩饰不住。

"什么?是大飞那个臭小子?今天早上我还去医院给开了打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