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看这里有小黄鱼,好多珠宝首饰,这么多钱票,是吸了多少工人的血?″
宋国雄面色煞白,眼中满是惧怕。
“不……是别人陷害我的,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黄建伟目光盯着箱子里收上来的财物。
转身坐在书桌后面的檀木凳子上。
“那你说说你这些钱票是怎么来的?据我所知,副厂长的工资一个月120元,即便你不吃不喝,也得十几二十年。″
"我……"
"黄主任,你听我说,我是冤枉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黄建伟今天没有抓住江厂长。
要是在宋副厂长这里有些意外收获,也不算是白来一趟。
“江厂长你也看到,宋副厂长的钱财来历不明,我把人带走,你没意见吧?″
江父后背被冷汗浸湿。
内心更是受了不小的惊吓。
"没意见,我当然没意见,我还得感谢黄主任为我们钢铁厂清除这样的蛀虫,追回我们厂里的财产,改天我就去组委会给黄主任送锦旗。
让厂里的人知道,黄主任为他们做的一切。″
对于宋家的财产,江父不可能视而不见。
作为钢铁厂的厂长,厂里面是什么样子?大家私底下搞了些什么油水?
江父都清清楚楚。
毕竟江父也没少倒卖废渣。
家里面的家业都是江父置办的。
现在紧抓着不放,也只是给黄主任一个假象而已。
免得让他再次怀疑自己。
江父说完就要去捡钱。
却被黄建伟右手拦住。
"江厂长,这些都是赃物,是证据,我不能就这么给你带走了,没办法向上头交代,请你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