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营长进了屋,快速的写了地址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地址,你有什么事写信到这个地址就行,电话是镇上邮局的电话,有什么话得转交说好时间。等到人去到镇上再打电话。″

"我知道了,谢谢罗营长。″

马念念出去的时候就去找了部队的后勤部。

当天就去调查刘援朝村里有什么寡妇,什么孩子?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才骑着自行车回到市里军区医院。

马念念这么一走就是两个小时。

刘援朝身上挂着吊针。

人又不能动。

只能憋着尿。

此时已经到了极限。

看到空着手走进来的马念念,咬着牙问道:"你去哪了?"

马念念有些心虚:"就是突然有点事回去一趟。″

"扶我下床我要上厕所。″

马念念眉头一皱,有些嫌弃。

"我这身板儿肯定扶不动你,我去帮你叫个人。″

刘援朝面色黝黑,整张脸阴沉下来。

"那你帮我把尿盆拿过来,一会倒掉就行,叫别人我尿不出来。″

马念念很是嫌弃。

这种脏活儿累活,什么时候轮到过自己?

″你等等,我去请个护工。"

马念念也不等刘援朝回话,人已经飞快的跑出去,没一会,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

″同志,是你要上厕所吗?我给你拿尿壶。"

说着就递上了一个壶塞进被子。

刘援朝面色涨得通红。

"同志,麻烦你出去一下。″

男子不在意的拍了一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