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办的传信人员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管不了那么多,通知书已经送到了,你们要去就去不去,就接受惩罚。"
说着人就下了楼。
左母手里插着针,仍然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左小弟疯了似的在地上转圈,随后狠狠的咬左母的身子。
"妈,我大哥疯了,他居然让我下乡,咱们家哪里需要下乡啊?妈,你快点儿醒过来,我要被大哥欺负死了。″
左小弟恨得咬牙切齿。
偏偏最大的靠山左母没醒来。
没有人给自己做主。
时间过得飞快,左小弟手拿着通知书,呆呆的坐在凳子上。
就连左母手上的输液管回血都没有发现。
等到护士来的时候又是一顿训斥。
"家属不好好守着病人在想什么?这回血对身体不好,请家属上心一点,这可是你亲妈。"
左小弟被训斥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对不起,我跑神了。"
左小妹手里拿着下乡通知单,一路小跑到左家。
砰的一声推开房门。
"大哥,下乡通知书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我有报过下乡。"
左建兵看了一眼何秋艳:"你去厨房做饭,我和老二有话要说。"
何秋艳才不想掺和小姑子的事。
短短几天何秋艳就知道小姑子是个搅屎棍。
无理辩三分。
不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