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元,我妹妹身上的伤太重了,需要住院。″
左建兵咬了咬牙。
"我没有,这个月的工资只剩下30块钱。″
何秋生见诈不出来钱,脸色瞬间巨变。
"左建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妹子嫁给你什么都没要,现在只是让你给些补偿,你就推三阻四,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妈,咱们回去报公安,这口气不能这么算了。"
左建兵见两人来真的。
连忙把人拉住。
"妈,妈,妈,给我几天时间,我想想办法。肯定给秋燕的医药费凑齐。"
"嗯,算你识相。"
何秋生一把抢过左建兵手中的钱。
"拿来吧,你。这点钱中什么用?没用的废物。"
左建兵咬了咬牙没吭声。
何秋生吐了一口痰,拉着何母走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一阵寒风吹来,左建兵打了个寒颤。
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过成这样。
屋子里,左母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这连番的折腾,终究是生了病。
额头滚烫,最少也发烧到39度。
等到左小妹上房间里去看的时候,左母已经烧的昏迷。
"大哥,妈发烧了。"
左建兵顾不得伤春悲。
背着左母,踩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县城医院走去。
到了医院就被医生训斥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