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姑看着周围围着一大圈江家人。

气得脸色发紫。

"你们不讲理,明明是江清清那个臭丫头把我们建兵踢了,还讹了一千多块钱,你们凭什么冤枉人?″

村长家的二柱子,也是江清清二堂哥。

今年刚27岁,抱着孩子走过来。

"左大姑,你们家虽然有钱,但是我相信你家不会无缘无故的出这些钱?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左大姑眼神闪烁。

拔腿就要跑。

"我不和你们说,你们人多势众,我先回去。"

二堂哥把孩子塞到身后人的怀中。

一把提入左大姑的领子。

"你不能走,话不说清楚,你走不出江家村。"

左大姑这才怕,原本看不起这村子里的乡巴佬。

没想到却这么团结。

"松开,你要干什么?″

"左大姑,麻烦你把话说清楚,我们村的姑娘还要嫁人的,可不能背上坏名声,今天你要是说不清楚,那我们这些人只好去你家讨个说法。"

"不行,不能去。″

自家侄子干的那个事,根本就不能摊开的说。

″松开我,还不是你们家姑娘小家子气,我家建兵堂堂厂里的工人,不就是心软想帮助朋友不下乡,你们家那丫头就闹翻了天。离家出走。″

二堂哥冷哼一声。

"怎么帮的?据我所知,我要不下乡除了有工作,就是嫁人。

你们家建兵总不可能把工作让给别人?总不能是为了帮别人就去领了结婚证吧?″

想到有可能是因为这个问题。

二堂哥脸色越发黑沉。

双手舞起拳头。

看着要打人的样子。

"我……就是领个证,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农村结婚,有几个领证的?"

二堂哥牙龈咬的咯吱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