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到底是收下了。

"那谢谢同志。″

江清清微微一笑:"我姓江,在信访局上班,叫我江同志就好。"

"呀?江同志,你可真厉害,我还头一次见在信访局上班儿的同志呢,听说你们科福利好的很,大家挤破头都进不去。″

江清清抿嘴。

信访局的工作清闲。

尤其是像江清清这样的文职。

不需要下乡查证。

每日上班打个卡。

剩下的时间就可以自由活动。

村里的成员有人看报。

有人织毛衣。

有人嗑瓜子闲聊。

反正正经事儿是不多。

福利也比较好。

一个月工资52元,前几天还给发了一包广西橘子。五斤油。

这可是稀罕东西。

说他福利好也没错。

病房里

江父手上扎着吊针。

呼吸平和了下来,赤红的脸色渐渐消退。

陷入熟睡中,还打起了鼾。

小护士伸手碰了碰江父的额头。

“病人已经退烧了,他醒了以后多喝些热水,吃点易消化的食物。″

"谢谢你,我知道了。"

江清清坐在病房前守着江父。

直到天黑。

时逾白手里拿着保温盒,匆匆忙忙的赶来医院。

"清清,爸没事吧?″

"没事,已经退烧了,你的大衣呢,怎么穿的这么少?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