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和时逾白一直居住在信访科的大院里。

行动受限,一直没来得及去京城逛逛。

今天申科长突然带着人过来。

″时同志,时首长要见你。"

时逾白面色严肃:"时家倒了吗?"

申科长挑了挑眉。

你交代的资料证据确凿。

再加上在田金凤的房间里发现密道,里头藏着大量的金银珠宝,违禁物品,时家分离解散。

跟随时司令的那批人,随后会随着死老头下放新疆劳改。

至于田金凤,谋害人性命,至我国科学家死亡,通敌卖国,论以汉奸罪,枪毙。

时逾白眼角含泪,嘴角却越咧越大。

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从内心疏散而来。

"哈哈哈……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咳……时同志恭喜你得偿所愿,时首长还等着你,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时逾白转头看向江清清。

"怎么了?你不想去?"

时逾白咧了咧嘴:"去,我怎么能不去?我要去嘲笑仇人,替我奶奶,爸妈妹妹出了那口恶气。″

江清清手指扣住时逾白的右手。

语气温柔:"我陪你一起。"

申科长看着两人黏黏糊糊,只当做没看到。

带着两人上了车。

没多远就到了软禁时老头的屋子。

"时同志,老首长就在这里,你们自己进去吧。″

时逾白对着申科长道了谢。

"谢谢申科长,麻烦你等我一会,说几句话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