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你疯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不急,夜还长着呢。"

这一次,时逾白并没有那么急切。

他的吻轻轻柔柔。

从鼻尖到脸颊,再到唇,处处照顾着江清清的情绪……

两个人都是才开荤。

没过多久江清清就被时逾白哄迷糊了。

不知怎么的就坐在人的腰上。

……

春宵苦短

5:30的时候,江清清被时逾白从被窝里捞起来。

龚泽给人穿上了新买的衣裳。

给自己换好了衣服。

顺手给闭着眼睛的媳妇刷牙洗脸,喂饭。

心甘情愿的伺候着媳妇。

江建设来的时候还以为进错了门。

"小白,你这也太宠着妹子了吧?″

时逾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等你结婚就知道媳妇的好了,你吃饭了吗?没吃,锅里还有面,等会我开拖拉机送你们去上班,时间能挤出来。"

"那我就再吃点。"

江母赶紧给江建设盛了一碗面。

对于女儿无赖的行径,直接闭过眼不看。

实在是太气人了。

三人都上了拖拉机。

江母从屋子里小跑出来。

"把糖带上,给同事们分一分。"

江清清闭着眼靠在时逾白的肩膀上。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人了。

一个晚上最多睡了一个多小时。

江清清累的睁不开眼。

江建设见没人接。

只好自己拿过东西塞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