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婶,那你先走,我在后面拔两根葱,免得煮鱼的时候没有葱。″

赵婶大喜:″那感情好,你在后面慢慢的拔葱,不着急。"

说着一溜烟儿的小跑了。

江清清手里有小度这个监测系统。

很快就在田埂上拔了几棵野葱。

这才慢悠悠的往回跑去。

眼看着就要到家。

眼前突然出现一捧菊花。

金黄色的,在阳光下散发着清香。

"时逾白,你怎么想到给我送花?"

“主人,不是时逾白,是齐仲夏,原主的那个死草。"

江清清猛然转身,便看到齐仲夏风骚的捋了捋头发。

“江清清同志,送给你。"

江清清往后退了两步。

“齐仲夏,你想干嘛?″

“清清,之前是我的错,没有好好珍惜你的心,让你生气,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原谅我好吗?"

"齐仲夏,你没病吧?是皮又痒痒了吗?还敢在我面前演戏?"

“清清,我这一次是真心的,你相信我,之前我想差了,工作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要入赘,你们家那个养子得走。″

江清清看着眼前男人无耻的模样。

一脚踹了过去。

正中要害。

齐仲夏捂着腰腹。

整个人躬成的虾子。

他面红耳赤,不可置信的质问道:江清清,你疯了?″

"闭嘴!再说话,把你扔到后山去喂狼。″

齐仲夏看着江清清又往前走了两步。

惊吓连连后退十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