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老婆子饭好了吗?我们饿了。"

"好了,饭早就好了。"

"那就好,吃完晚饭我们好卸瓦片,明天村里还得用拖拉机。"

"知道了,我这就给你们把饭盛出来。就在院子里吃吧。″

″行,身上的衣服脏,我也不想进屋子。″

"老婆子,清清,回来了吗?″

江母已经把饭端出来:"回了,我让她吃了饭,洗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上班。″

江父夹了一口菜。

就着菜又吃了两口饭。

"厂里上班听着体面,只是每天得赶一个多小时的路,确实有些远。"

"那也比在地里刨食强。"

时逾白拿着凉水冲了冲手,又擦了一把脸。

坐在饭桌前闷声不吭的干饭。

江母再次看向自家养子。

终于忍不住问道:

"小白,你也20岁了,要不是上高中,早就该成家了,房子盖好了以后,媒婆该上门儿给你说亲事,你有什么想法?喜欢什么样的先告诉我,到时候我好替你挑选。"

"没有,妈,我的亲事不急,我自有打算。"

"你这孩子,从小就跟个闷葫芦似的,有什么话也不直说,姑娘,哪里知道你的心意?"

时逾白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妈,我现在没打算成婚。"

″要是有喜欢的姑娘,告诉妈,妈去给你提亲。"

这一顿饭在江母催婚当中度过。

等吃完饭。

江母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