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江清清也坐人的腰上。
双手搭在人的胸前。
时逾白脸上发烫,耳根不由自主的红到脖子处。
双手更是不知所措的搭在江清清这腰上。
江清清一脸错愕的捏了捏人的胸肌。
时逾白掐在人腰上的手猛然用力。
声音微喘:"别闹,下来。"
江清清占了便宜还要倒打一耙: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站都站不稳。″
时逾白磨了磨牙:"江清清……″
"咳……别生气,我起来还不行吗?″
江清清翻了个身平躺在一旁的床上。
胸口跳的极快。
"说吧,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父母在县城得罪了人,我是被他们秘密送到江家,这些年一直都低调行事。"
"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知道姓名吗?″
"不清楚,我的亲生父亲只告诉爸妈,不让我出村子,不准去县城。″
江清清翻过身来。
右手撑着额头。
伸手捏住时逾白的脸。
这张脸确实帅气逼人,跟村里的村民比起来确实不一样。
感受到脸上的触摸,时逾白全身僵硬的不敢动弹。
实在是受不住江清清注视,这才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
"别闹,江家养大了,我不能连累他们,再说工作卖掉之后,家里也宽松一些,把房子修一修,最好再盖一间房,剩下的给你买一辆自行车,方便上班。″
"你早就想好了?″
"嗯。"
随着年纪的增长,时逾白和江清清都长大成人。
江家虽然是瓦房,但是没有在增加多余的房间。
和清清再住一间房就不合适了。
时逾白不想在偷偷洗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