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右手握成虚拳。
对着唇咳嗽两声。
"清清,你听我说,这个事情我有苦衷。你回去问一下就清楚了。"
"哼……"
江清清用力的推开院门。
江父正在屋檐下磨镰刀。
看到女儿进来。
"怎么了?这门招你惹你了。″
"爸,我妈呢?"
江父瞪了一眼江清清,又继续磨刀子。
"在厨房,你自己过去。"
江清清气哼哼的进了厨房。
"妈,我们今天通过了饮料厂的入职考试,已经是正式员工了,给我们一天处理好家事就可以去上班了。"
江母一愣:“真的?"
"嗯,是真的看,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江母用毛巾擦了擦水。
接过工作证,脸上露出喜意。
"不是去上学了吗?怎么还找到工作了?″
"是李老师推荐的这个工作,我们也是赶巧了。″
江母看了一眼江清清,就看着后头跟上来的时逾白,匆匆往厨房外面走去。
"当家的,两个孩子出息了,竟然都考上了工人。"
江父的眉头紧紧皱起。
"逾白不能去,万一让那家人认出来,到时候可怎么办?我们无权无势可保不住他。"
"可是这厂里的工作,又清闲又体面,赚的钱还多,难道非要让一个好好的孩子在土里刨食?"
"这…?″
江清清听的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