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3,和子玉同岁,没有对象。"
江清清看着男人脸上的汗迹,右手划过对方的脑门,脸颊,下颚,脖子,手指轻轻抚过带着钩子。
孟玉声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感受过的酥麻从后背升起,险些把手里的人扔了出去。
江清清慌张的搂住人的脖子,眼里满是促狭:
"哎呀,孟同志,你冒了好多汗,我是不是太重了,我还是下来自己走吧,你要是累坏了,我多过意不去,马子玉也会跟我急。"
孟玉声下意识的收紧双臂:
"嫂子……马上就到了……你再忍忍。″
江清清一乐,这人,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要是人家没看到肯定会误会。
果然陆家的大门口。
马子玉端端正正的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的捏住轮椅两边的扶手。
脸上的表情阴沉的能滴出水。
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硬是忍了下来。
"玉声,清清你们回来了,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江清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马子玉。
"孟同志,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孟玉声猛然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不自在。
他右臂轻甩,稳稳的把江清清放在地上。
眼神儿不敢与马子玉对视。
看着好兄弟心虚的表情,马子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知道羞愧就好,知道羞愧就好拿捏。
"玉声,今天多谢你帮忙送你嫂子去医疗点,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还有我说的话,你尽早给我一个答案。"
孟玉声低着头,就猛然抬头与马子玉对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