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个残废,以后没办法给江清清好的生活,搭伙过日子,也有个人体贴疼惜他,这个人只能是你,我也只愿意是你。"
孟玉声连连摇头。
"不行……这不行……我不可以的……我的身份不行……"
马子玉看出孟玉声心中的顾虑,拍了拍轮椅:
"当然,你可以慢慢考虑,最起码要让清清同意才行,先送我回去吧……"
孟玉声忤在那里不敢动弹。
"还愣着干什么,等会被人看到了不好。"
孟玉声同手同脚的推着轮椅,到马家门口。
马子玉能感觉到孟玉声的僵硬,指着有一点点门槛的位置:
"门槛太高,你推我进去。"
这个点,屋子里黑漆漆一片。
正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对。
马子玉捅了一把浑身僵硬的孟玉声:"我腿脚不利索,你快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孟玉声条件反射式的推开房门,入眼的便是江清清倒在地。
"江同志,你怎么了?"
江清清在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小度已经报告。
这人是马子玉给自己准备的二房,怎么着也要将人弄进来看一眼,到底是长得什么样?
果然孟玉声毫无防备的进了房门,双臂强健有力,轻巧的将江清清从地上抱起来。
"子玉,不好了,江同志发热晕倒在地上了。"
马子玉推着轮椅刚进来,便看见江清清娇小的身体被孟玉声轻轻巧巧的抱在怀里。
眼神幽暗,情绪瞬间隐藏。
"玉声,清清发烧,你送她去诊所。"
"这不好吧?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去叫别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