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玉每天吃不饱,还得下地干活,完不成任务就不准回去睡觉。

短短的一个月,已经把她熬的面色青紫。

整个人大变样。

每日劳作,都是靠着心中的恨意支持着。

直到农场里一批又一批的下放人员到来。

张小玉才知道自己这种算是最轻的,过个几年说不定还能出去。

而新来的这些犯人,整个家族都被送到了农场。

这是因为他们家里有人是地主做派。

张小玉是个女人,想走捷径还是有门的。

一天三顿的到农场小管事那里卖可怜。

没过几天就和农场小管事睡在一起,办完事能混到两个窝窝头。

张小玉接过两个窝窝头狼吞虎咽的吞了下去,又灌了一瓶凉水,这才说道:

"黄哥,那陆家是什么人?"

"那家人可不得了,原先是京城里的大官,听说他们家大地主做派腐蚀,成分也不好,我可告诉你,他们晦气的很,你可别沾边。"

"姓陆,他们是不是有个儿子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黄工头捏了一把张小玉:

"这我哪知道?我只是一个农场的看管员,反正他们家全部人员都下放到农村,明天把他们拉上台批评,好好反省反省。"

张小玉打了个寒颤。

实际上就是挨打,给人下马威,不把人当人看。

要不是张小玉年轻,又是个女人,认怂快,又勾搭农场管事,张小玉的下场会更惨。

黄二柱看着张小玉,勾出一抹冷笑:"怕了?"

"黄哥,我没……没怕。"

黄二柱看着张小玉颤抖的身子,只当做没看到,用手掐住张小玉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