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双手捂着眼睛,从手缝里仍然能看到对方均匀的胸肌。
"你怎么没有穿衣服就出来了?"
"不是江小姐等着回话吗?"
江清清理亏。
"你快把衣裳穿好,我们在说话。″
顾余白大大咧咧的扯掉围在腰间的白色浴巾,鲜红的血液将浴巾染成赤红。
他面色不变,不为所动,好像受伤的不是她一样。
"顾余白,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包扎伤口,可先说好了,你和我合作不能有伤,免得耽误了事,家里有山药吗?″
顾余白从柜子的一角拿出一个袋子,里头杂七杂八的放着各类药。
江清清忙站起身,拿起其中一瓶云南白药。
右手定住顾余白的上身:"你别动,我给你上药。″
冰凉的手指寸寸抚摸在顾余白的胸肌上。
带着痛感的酥痒,酥酥麻麻从心底痒起。
他双手握成拳,额头上青筋暴起
眼底犹如野兽一般的盯着江清清的头顶。
似乎下一秒就将人吞吃入腹,饱餐一顿。
随着江清清给伤口缠上绷带,拍了一下生前的胸肌。
"好了……″
顾余白这才眨了下眼睛,又瞬间变成以往的温顺无害。
又是满身矜持贵公子的模样。
他声音沙哑,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江清清洁白修长的手指,眸光越发的幽深:"谢谢江小姐。″
"不用谢,都是为了合作,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江清清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这才坐到桌子前,快速的将眼前的肉粥吃完。
抬起头便瞧见,顾余白身上搭着毛巾,快速的喝完一碗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