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清也正式满了20岁。

腊月二十九这一天。

外面的铁门被人敲响,江清清披着军大衣打开门便被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媳妇,我回来了。"

"阿砚……"

江清清脱口而出一句阿砚,更显亲近。

这几年宋家人对自己好,这都是宋时砚的功劳。

即便江清清是育婴院丢下的弃婴,天生凉薄冷清,挑选丈夫的时候也是权衡利弊,剩下才夹杂一点感情。

这些年铁石心肠也被捂化了。

"媳妇儿你叫我什么?"

"阿砚,妈和奶奶不都是这样称呼你我不可以吗?

宋时砚用脚将门关上,抱着江清清进了屋子。

屋子里打了地暖,烧上柴火并不冷。

宋时砚有些疑惑,随后顾不了那么多。

一年未见,清清越发的好看了。

而那句阿砚,更是烫坏了宋时砚那颗本就躁动的心。

炙热的吻猛然袭来,似乎是要将人吞吃入腹。

厚重的大衣被扔在一旁,宋时砚托起江清清的屁股,将那两条腿缠在自己的腰上。

一步一步的倒在大床上。

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释放出来……

一个月后

宋时砚看着面若桃花的江清清,依依不舍的离开江家。

"媳妇,我都是团长了,你真的不随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