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砚面色惨白,到现在实在是支撑不住。

看了看袖子上的血迹,又想着江志远在进入手术室之前,把妹妹托付给自己,内心复杂难言。

喜欢江清清是一种自主意识。

而不是因为江志远的托付。

志远还在危险期,暂时顾不上这些。

宋时砚看着江清清一心的盯着病房,知道她心里焦急,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张护士没办法,只好跺了跺脚去了护士站。

没一会儿拿着一个托盘,黑着脸说道:

"麻烦同志将伤口露出来,我帮你包扎一下。″

宋时砚悄悄看了一眼江清清,指了指旁边的病房:

"麻烦张护士到这间空的病房包扎,免得吓到了人。″

张护士翻了个白眼:

"你们这些人就是不听指挥,明明伤口这么严重,又到处跑,现在伤口发炎了,万一发热怎么办?"

"对不起,军务紧急。"

张护士气的跺脚,包扎的动作猛然用力:

"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活该人家女同志不看你一眼。″

宋时砚疼的龇牙咧嘴,偏偏忍着不说话。

张护士冷哼一声:"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都是自找的,别以为你是部队的英雄我就不敢说你。″

宋时砚面色越发的冷漠,站起身将衣服扣子扣好。

"同志,一切为了国家,请你不要混杂私人感情,还有,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一会我会去付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