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砚板着一张脸给江清清系好安全带,发动车辆。

江清清这才反应过来,头伸出窗口,大声喊道:"廖大哥,麻烦你帮我去厂里请几天假。″

廖振国招了招手:"我知道了……你……"

廖振国话还没说完,汽车开始加速,只留下一串尾气,和灰尘扑面而来。

廖振国被呛的咳嗽了几声,无奈的笑了笑。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关系好着,这是吃醋了,给自己脸色看。"

回去之后,廖振国快速写报告,打电话把特务一事报到市派出所。

只用半个小时时间,去机械厂征用一辆货车,把几人连夜连夜送到市里面。

不管如何,廖振国不允许江清清一个女同志和男同志单独待在一起。

汽车上

江清清闻着浓郁的血腥味,再也忍不住问道:"宋大哥,你伤哪了,有没有包扎?"

"小伤,你不用担心。″

"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去哪?″

"找到你哥了,只是他头部受伤,陷入昏迷,医生说有危险,我才连夜过来接你去照看他。"

"太好了,大哥终于找到了。"

廖振国心中一阵不忍。

江志远伤的太重,除了胸前中了一枪,头上也破了个洞。

这一次任务歪打正着找到了江志远,在撤退的过程中受伤。

一直到撤离,江志远重伤昏迷之前最担心的还是妹妹江清清。

宋时砚衣服上的血,大部分都是江志远身上的血留下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