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然眼神满噬人的光,带着侵略感的清冷气息覆上来,嘴唇一疼,他的舌尖趁虚而入

看着晏汐平静的眉眼

谢景然眼神幽深,他的吻越来越急,让晏汐说不出拒绝的话。

随后扎起他最爱的细腰 ,晏汐身体忽然悬空,她本能的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又害怕的松开,没有着力点的无助感促使她小心翼翼的的搂住谢景然的脖子

谢景然似乎是满意晏汐的依赖,提了提晏汐的臀部,一步一步的进了房间

晏汐面色发红,自己和谢景然之间,一直是晏汐作为主导,怎么几天不见,可爱的弟弟变得这么霸道 :

"别闹……"

还有心情说话?

腰间忽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他的手修长干燥,透过衣服窝在腰上,让人晏汐身子一软,所有的疑问言语被堵在唇齿间,双手被架住,抬高,牢牢钉在门上,动弹不得。

晏汐的背,紧贴木门上 ,在冰冷的门被体温暖热,晏汐嗓子都快哭哑了,不断的求饶没有唤回男人丝毫怜惜,反而愈发摇摇欲坠。

“乖,再张开些。”

窗外起了风,透过门缝最近点点雨丝 。

晏汐脸上染满了绯红,眼中水光潋滟,仿佛是三月盛开的桃花,着实让人怜惜 。

"谢景然,下雨了"。

谢景然轻轻的吻了吻晏汐的眼睛,左手托着晏汐的腰,右手拉了拉晏汐的衣服,遮住红色印记

抱着人放在了床上

"姐姐先去床上躺着,我去把棉花搬进来 "。

被窝里放着一个暖水瓶,刚躺进去,晏汐舒服的舒展身体,翻身趴在枕头上

"你拿得动吗 ?"

"嗯,可以的"。

谢景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反正这些天身体越来越好,往年到了冬月,天气骤然变冷 ,总有病几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