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国右手抹了一把脸,把脸上的泥巴涂的更均匀
"晏同志对我有恩 ,我不能不报 ,我知道哪里能弄到棉花,你跟我来"。
晏汐神情疑惑,但是马保国煞有其事的说有棉花,都到了这里,不去探究一下 实在是可惜
"上车,你指路 ″。
晏汐转了过去上了驾驶室。
马保国拉开了右边的车门,上了车 ,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 。
"我身上有泥巴 ,把你的车搞脏了 ″。
晏汐翻了个白眼 :
"看你也是个爽利人 ,怎么婆婆妈妈的 ,脏了就脏了,过后再擦一下就行了 ,天色不早了 ,快带路 ″。
"嘿……我就知道妹子是个爽快人,这几年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样松快,那天谢谢你 "。
"不客气,此事已经过去了 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我那天什么都没看到 "。
马保国眼睛盛着光:
"鞋厂为我妹妹翻了案 ,当年我妹妹确实蒙冤受屈 ,厂里为了补偿我家,让我去厂里上班,我没同意,他们给了我一个林场的职位 ,现在在农场看管仓库 "。
马保国看出晏汐的疑惑 :
"你别这样看着我 ,鞋厂是个伤心地,我不愿意待在那里也很正常,像你所说的一样 ,日子要向前看 。″
"仓库里有三t棉花,你要多少棉花我都有 "。
晏汐顺着马保国指的路 ,到了农场的大门,有毛保国带路很顺当的进了农场仓库。
"你只是一个看管员,有权利卖掉仓库里的棉花吗 ″?
马保国笑了笑:
"别担心 ,我心里有数 ,现在农场里头乱的很 ,厂长被抓起来 ,下放更远的农场 ″
"各科室都在捞东西,这些陈年的棉花都报废处理 ,只要给上头的领导人给足好处 ,再交一半给财务 ,他们巴不得把去年的棉花清空 ,这才有钱收购今年的新棉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