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匆匆赶来

"这里的门怎么打开了 ?发生了什么事 "。

马保国身体抖了一下,右手捂在脸上,上眼泪顺着手指缝向下流

晏汐拿起饭盒,对着乘务员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刚刚有一个男人手里背着一个包袱 ,匆匆忙忙的打开火车车门,这位男同志去拉他,却没拉住,掉下了火车 ,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

"什么?这些同志,老想着逃票 ,跳下去还能活得了 ,摔胳膊断腿儿都是轻的"。

乘务员看着两人:"你们两个是哪节车厢的 ,把车票拿出来给我检查一下 ″。

晏汐面上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

"乘务员同志 ,我是红旗县机械厂的采购员,这一次是和我们主任一起出差,票据在卧铺的包里 ,我是过来打热水的 "。

马保国本以为自己完了 ,没想到眼前这位同志居然没有举报自己

他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晏汐

声音干涩 沙哑:"同志……你……我"

晏汐打断他的话:"刚刚我来的晚,没看清楚情况 ,也没帮上忙 ,这位同志不要怪我就好"。

一句话表明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 ,也不知道之前前面的情况

马保国很快又被乘务员盘问

"同志,请你把车票和介绍信拿出来,我检查一下 "。

马保国还不在状态中,颤抖着手从袖子里掏出介绍信和一张火车票

"你的位置是硬座 ,6号车,你怎么跑到卧铺区来了″。

马保国愣了一下 :"我找厕所 "。

看着两人说话都有理由,乘务员也不好说什么 。

"你们两个跟我来监控室,将事情经过交代清楚 "。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