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汐戳了戳人的伤口,将水泡里的水挤干净

谢景然咬着牙,疼得眼圈泛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晏汐打开床头柜,遮掩着身体,从空间掏出三七粉,撒在谢景然的肩膀上 :

"瞎逞能,明天别去了,我去村支部给你请假 "。

谢景然一急转过身:

"那怎么行 ?嘶……我才干一天活……就请假,村里的人肯定会说闲话 "。

晏汐瞪了人一眼 :"别动,老实一点,这事听我的"。

谢景然这一次累惨了,连晚饭没吃,就这样半躺在炕上睡着了

晏汐抱着人放进炕中间,给人盖好被子

去了厨房

晏母已经把面疙瘩做好了

"汐儿,女婿呢 "?

晏汐端过碗,胡乱的扒了几口饭:"景然肩膀上受了伤,我给上了药,就睡着了,先不管他 ″。

"严不严重 ?要不要送到诊所去看看 "?

晏汐摆了摆手 :"已经上了药,今天晚上观察观察,明天再说,我吃饱了,出去一趟 "。

晏母端着碗追出来 :"汐儿,你去哪儿 "?

"我去请假 ,村长怎么还让人挑泥土,这不是把人当牲口用吗?"

"你这孩子 ……明天请假就行,不用特意跑一趟 。"

晏母的话还没说完 ,晏汐已经走到老远 。

村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