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怎么了?是不是淋了雨感冒了 "。
林知闲嗓子暗哑:"我没事,你不要这么看我 ……"
晏汐右手轻轻戳了戳林知闲的胸膛,顺手捏了捏他的胸肌 。
眼前这个双开门兵哥,以后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的丈夫了
"哦……原来是害羞了,那洞房花烛夜怎么办 ?"
只在这一瞬间,林知闲的目光变得危险
被妻子这样撩拨,神仙也不能忍 。
房门被迅速关上晏汐小声惊呼,转瞬间声音又被堵回唇齿间,充满侵略感的清冷气息包围了她,男人宣示主权一般掐着她的腰,攻城略地。
充满侵略感的清冷气息覆上来。
如同吃人的猛兽,急切的席转而来,
所有的疑问言语被堵在唇齿间,双手被架住,抬高,牢牢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门被体温暖热,漫长的黑夜,屋子里的气温越来越高,一发不可收拾……
“乖,再来一次……”
第二日
雨过天晴
张启峰通知村民们开始正式上工
晏汐是被大喇叭吵醒的
她不情不愿的睁开眼,伸手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光滑的背紧紧的靠在温热的胸膛上 。
林知闲声音沙哑,右手轻轻的按压着晏汐的腰 。
"醒了?这里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