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一次就算咱们两清了 ″。
晏汐从柜子里掏出被子,铺在床上,又把枕头摆正
"床已经给你铺好了,可以睡了 "。
时云起看着昏暗的灯光下,晏汐温柔的为自己铺好,心头一热,鼻子一酸,眼神却是炙热。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床铺,时云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感受过
小时候在刘家,整日里战战兢兢,晚上是睡在柴房,时时刻刻要躲着继父喝醉酒打自己
来到顾家以后,住在楼梯间的小仓库,没有窗户 ,常年不见阳光 ,阴暗潮湿,一股霉味
长这么大,竟然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软卧
看着晏汐为自己铺床,心中一热,居然开始期望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咳……我还是在桌子上趴一晚对付一宿"。
"为什么 ?这里有床 为什么不睡 "?
"我怕把床单弄脏了"。
"时云起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前两天那么威武霸气,今天睡个床就怂了,真是奇怪,这可不像你 "?
晏汐快速的将枕头摆正,又拉了拉床单 :"快点睡吧,喝了药,盖上被子睡一觉才能好的快,我可不想 看你明天早上病情加重"。
"就只是这样 ?"
"对呀,前几天你救我一命,今天这一次咱们就两清了 "。
时云起低下头,眼中波光诡秘:"好,我一定会早早的康复"
[至于两清……那是不可能的……]
晏汐打了个瞌睡,揉了揉眼睛 晃悠悠的出了门
顺手关上房门:
"对了,明天我会帮你向薛师太请假,你在家好好休息 ,要是退不了烧,还得去医院 "。
"嗯"。
晏汐一走
时云起这才靠近床铺,用手轻轻摸了摸光滑柔软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