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这么恶毒,你不回去告诉你养父母,让他们给你个说法 "?

晏汐摇了摇头 :

"没用的,没有证人,我就算说出去,张家只会嫌弃我给家里丢了人,让我滚出家门 "。

晏汐说完,捂着脸哭起来 。

冯惊雪眉头皱成麻花,将晏汐的遭遇带入自己身上,瞬间觉得接受不了 ,转头冲着门口吼道 :

"大哥,你是怎么当公安局局长的,让治下发生这种事,以后说出去,还怎么在 市里立足 "?

冯惊雪只听了一个片面就觉得接受不了

冯惊墨却是在事发现场的。

其中一个当事人,以冯惊墨的眼光,也不得不说那人年纪不仅大,与晏汐一点儿都不般配 。

典型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丑到自己的眼睛了 。

他侧过身进了门,面无表情的对着冯惊雪:

"你去供销社买点营养品,再去国营饭店打两个菜回来 ,我与晏同志有话要说″。

冯惊雪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过河拆桥,谁都没有你会 ″。

"走不走,不走就在院子里 做100个俯卧撑″。

冯惊雪双手举起来 :"我走,保证完成任务″。

冯惊雪一走。

屋子里只剩下晏汐与冯惊墨两人。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 ,天色越来越黑

空旷的屋子里,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冯惊墨从口袋里拿出火柴盒,从里面掏出一根火柴轻轻划开 ,点燃一旁的蜡烛 。

这才一步步靠近床边 :"别哭了,我会替你报仇 ″。

"晏汐同志,正式介绍一下 ,我叫冯惊墨,今年28岁,是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军人,现任市公安局局长,无婚配,无相好的,现在正式句晏汐申请 与革命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