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愁着晚上吃什么,你就打了只野鸡,以前在王家,以你的准头应该打了的东西,那你怎么还这么瘦 ?″。
王仲礼低着头,声音有些低落:"阿娘说家里条件不好,大壮身体差,需要补补,我打了猎物都是拿回家给大壮补身体的 ″。
王仲礼长得又瘦又高,分明不像是猎户那样强壮的身板,配上他那一晒不黑的皮肤,倒像是个文弱的书生
"那你打回去的猎物你吃过了吗 "?
"没有,阿娘说我身体强壮 ,不需要补 "。
晏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拍了拍王仲礼的胸:"真是个傻子,现在知道你那养母是利用你的了吧 ?乖乖听话,跟着姐姐有肉吃 "。
王仲礼睫毛微颤,心脏处一团暖意溢出来,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心疼自己 。
他伸出右手按住晏汐的手指,声音温柔 :"都听媳妇的 ″。
晏汐挑了挑眉,与王家大了情份之后,王仲礼的性格也变得开朗,显然是已经认可与自己的婚姻
果然,瓜甜不甜,尝一口就知道了
想到自己下山时,给晏父送去的好礼,也不知晏父的恩情报答的怎么样了 ?
继母还能不能继续得晏父的宠娘?
王仲礼如愿的握住晏汐的手,又想到昨日这双手让自己情不自禁,脸上不禁泛起了绯红 。
"我……进去铺床 ″。
他手里拿着昨天在山上编织的草垫子,飞快的往房间里去
这时候的木床,都是中空的架子床,上面要另外放置稻草,再在稻草上面铺被褥,这样铺下来的床,又软和,又不跑风。
王仲礼来来去去好几趟,又许诺给村民一只兔子,换了两大捆稻草 ,铺在床上 。
上面放着草垫子,这才勉强能够入睡
厨房
晏汐趁着王仲礼不在,烧热水拔了鸡毛,去除内脏,把野鸡剁成一块儿一块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