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先把你的户口落在晏汐同志的户口名下 ,现在下午两点,民政部还没下班 ,你们现在过去办理结婚证还来得及"。

晏汐双手接过户口本

上面又多了一页,关于王仲礼的户籍。

晏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枉费自己每走一段路都留下一个线索,将这个木头疙瘩引下了山

"张哥,多谢你帮我落户口,我们还要去办理结婚证,这两只兔子拿着也不方便,就送给你做下酒菜了,咱们改天再聚 "。

"行,小晏大气,回头在大河村安置好房子,请哥去喝乔迁酒 "。

晏汐拉着带愣愣的王仲礼出了派出所

便抽出了手

"嫂子,你怎么能一个人下山呢?山下这么危险 "。

"王仲礼,刚才公安同志的话你听清楚了吧,你们家强娶我,是骗婚 ,让你顶替你大哥与我洞房是耍流氓,我要告你,你们一家都得吃枪子,坐牢″。

"我……对不起……我愿意和你去领结婚证 "

"你是王家养大的,他们对你有恩情,你不能反抗,现在你娘和大哥都有牢狱之灾,你要是为了救他们和我领结婚证,我不需要 "。

王仲礼看着晏汐满脸冷漠 ,脸色憋的通红 "我……不是……我也喜欢你 "。

晏汐背对的人,嘴角微微勾起

"跟上"。

十分钟后

两人到了民政部

"两位同志是自愿结婚的吗 "?

晏汐面上带笑:"是,我们是自愿结成革命伴侣的,麻烦同志帮我们办一张结婚证 "。

晏汐地上的户口本。

这单薄的红色户口本上,有两页名字,户主正是晏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