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把木盆放在地上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晏汐身上仍然穿着那件水红色的上衣,一双白嫩的手正在系颈肩的扣子
"端进来 "。
"嫂子,这不合适 "。
晏汐眼角带着钩子 :"这么重木盆,你不会是让我自己拿吧 "?
王仲礼慌忙抬头,一眼便看到那张娇媚惊艳的脸,还有那颈肩白嫩如玉的肌肤
"我……我来端"。
王仲礼端起木盆,才走进屋子,把木盆放在洗脸架上,身后的门便被晏汐啪的一声关上 。
胸前被一根手指抵住,王仲礼一惊,后退了两步,看着晏汐那张笑盈盈的脸,红润润的唇,想起昨晚那若有若无的触感,身体忽然就动不了 。
他嗓子又干又哑:"嫂子……"
"呸,王仲礼,我再说一遍 ,你去我家迎的亲,进了我的洞房,男人我只认你一个,你要是不敢,我等会儿就回家 ″。
王仲礼看着眼前嗔怒的脸,不知怎么的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
他紧张的额头冒汗,身体不断的向后退,到了最后整个后背贴在木门上 。
王母一直看着对面的房屋,见王仲礼半天没出来 。
手里无意识的扯着抹布
"呸……既然对他有意,昨天晚上又装什么 贞节烈妇,还不是个破烂玩意儿 ″。
她嘴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全是恶毒的辱骂。
要是被原主听到,怕是活不下去
屋子内,晏汐白嫩的手指从王仲礼的喉结滑到人的胸膛
"山里没有领结婚证的习惯,在法律上,我与你们都算不得夫妻,你要是不愿意与我做真夫妻,我明天就离开 ″。
王仲礼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还有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