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累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特意向人打听,有许多怀孕的妇女坐车晕车 ,吃点水果罐头就会好一点 ,我特意备了两瓶″。
晏汐伸手握住江岫白的手,放在唇角轻吻了下。
"你怎么想的这么周到,这火车票是什么时候买的 "?
″书记给咱们安排去北京学习的机会,开春正是春运,火车票不容易买到座位
我前几天就和转业的战友打听了车票,正好从前手底下的兵张万福转业,坐这趟车的列车员,他和他同事说了下给咱们腾了两个位置 "。
"列车时间长,张列车员也需要休息,咱们占用了他的铺位是不是不太好″?
"你放心,每班列车员都是有调休的,到时候他去睡同事的床铺就好 ″。
江岫白将晏汐额头上的碎发挑到耳后别住 。
"别担心,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今天起得早 ,你先睡会,我就在这里守着″。
"嗯″。
晏汐一觉睡到中午12:30
醒来的时候整个车厢静悄悄的
对面的床铺是空的,不知道江岫白去了何处 ?
晏汐轻皱眉头,正准备下床。
边看到江岫白手中拿着一个暖水壶,身后跟着张列车员,三个饭盒落在一起
脸上带着笑:"嫂子,您醒了,刚好我把饭送过来,你们用一点,我等会来收碗″。
晏汐没洗脸,又坐在床,不自在的笑了笑 :"多谢张同志″。
张万福挠了挠头,看了看江岫白:"嫂子 不用谢,团长之前也对我很照顾,你们先吃饭,我先去忙了 ″。
看着这小子落荒而逃
江岫白没好气的说道 :"都退伍了还不稳重,要还是我手底下的兵,定要好好操练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