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毅咬着牙,坚持将两大包行李拖了出来

大冬天的累的一头汗

晏汐已经出了火车站,已经找到了大属村接知青的牌子

"到大属村的知青到这里集合"。

晏汐举手,飞快的跑过去:"来了来了,还有我"。

大队长张解放皱着眉,看着晏汐的小身板,有些嫌弃

"又来了个吃白饭的 "。

大队长的儿子张建国:

"爹,反正来了都要干活,赚的工分少就少吃点,咱们村儿只要保证人不饿死就行 ″。

"唉……你懂个屁,女知青事多,又干不了活,你当谁都愿意接受女知青啊"?

"爹 别说了 人来了 "。

张解放皱了皱眉,搭了搭嘴 :"叫什么名字 ″?

"叔,我叫晏汐,多谢您老来接我 "。

大队长眉头舒展了一些,好在这女知青没有看不起农村人,倒是比先前那几个强一些 :" 行李呢 "?

晏汐不好意思的说道:"东西太重,我一个人拿不过来,怕在路上丢了,都寄邮局了,明天去拿 "。

"嗯,上边儿上等着,还有人没来 "。

"谢谢叔"。

……

大队长 40多岁,从见到自己开始就没有给一个笑脸,看起来不太好接触

倒是一旁的年轻男子咧着嘴笑了笑 :"晏同志 你别介意,我爹他就是这样严肃,不是单单针对你一个人的 "。

晏汐从包里掏出出一盒梅花牌儿烟:"哥,你给我说说咱村儿里的情况呗"。

张建国眼睛一亮,这可是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