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父嘴里一直念叨着:"亲家是个厚道人……"

古父这一觉睡得极为安心,破旧的被子上盖着厚厚的棉袄,喝了药有药力的影响 ,睡的极沉。

直到看管的工头来催,古父也没有醒来 。

古茗看着一头白丝,早就不复大学教授优雅的母亲,心中有些难过

"母亲,我该走了 "。

古母伸出被冻伤的手,摸了摸古茗的脸 :"以后就叫妈吧,总觉得母亲太生份"。

古茗张了张嘴,最终喊了声 :"妈,我走了 ,等汐儿那边工作结束,我再带他来见你们 "。

"好……"

农场机械部

晏汐一连好多天都被留在这里检查机器 修理机器

之后又嫌弃这里的农作机器太过落后

亲自动手改装了几辆收割机。

眼下闲了下来,回到宿舍却找不到人

"媳妇,我回来了 ″?

晏汐看着眼圈儿泛红的 古茗问道:"找到爸妈了 "?

"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处境不太好 ,大哥早就去了,父亲受不了打击 一病不起……"

古茗搂住晏汐的腰,在人脖子上蹭了蹭。

"这事我明天给农场厂长提,那你别太伤心″。

"媳妇 你真好 ……″

天还没亮 ,古茗便起来给晏汐烙饼。

又将棉袄烤热乎 ,亲自给晏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