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安阳快气死了,他恨恨的看着古茗:"你还不说实话,我到底有没有打你 "?
古茗眼圈微红,因为刚刚动了怒,胸口不断的起 伏不定,躲在王建国身后,看着是吓得不轻 :"嘶……腰疼,你……没有打我……是我自己摔的"。
"死病秧子,我让你装……"
"卢知青,你怎么打人呢?"
古茗看着众人谴责卢安阳,这才说道:
"我是新来的知青古茗,大队长把我送到这儿,就走了,请问各位同志,哪个房间还有空位,我先安置一下"。
王建国身材高大,国字脸,提起地上的行李,说道:"住我这间房,我这边还有一个床位"。
"哎,谢谢这位同志,还未请教您叫什么名字 "?
"我叫王建国,欢迎古茗同志到来,日后互相帮助 "。
卢安阳被晾在了一旁,无人理会。
刚刚在晏家得知真相,满身的滤镜破碎,管它是什么才子, 还是大院子地,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人品最重要,别人不捧着你, 你什么都不是
就连林暖夏,只看了一眼卢安阳,也快速的进了房
这冲击实在是太大,好好的校草怎么就成了这般模样 ?
自己还让村姑的娘给打了,这事儿到哪儿去说理去 ?
古茗有先天性心脏病,情绪不能大喜大悲
这一次先是家里遭了难。
又坐了这些天的火车,刚刚受了气,已经是强弩之末
进了房铺了席子,倒了下去便起不来
父母这一次为了保住自己,动用所有的关系,花了大价钱,好不容易将自己送到这里下乡
卢安阳这杂碎,居然敢说自己是弃子,爸妈不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