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好了,齐朝阳立刻回办公室联系调档案的事情,虽说这会儿都是大晚上了,该下班也都下班了,但是齐朝阳毕竟在江桦市干了那么多年,知道这会儿上哪儿找人。
杜鹃倒是很快的回到了接待室,她也不是一个人,而是跟他们队里的小孙两个人一起。季大姐看她们过来,视线跟杜鹃对上,她默默的摇了摇头。
杜鹃给季大姐使了一个眼色,门开着,小孙就站在门口,季大姐来到走廊。
也不等杜鹃问什么,她就开口:“她反反复复的念叨藏宝图,其他的一句也不多说。”
杜鹃探头又看了一眼,就见这女人垂着头,缩着肩膀,不经意的抬头看人眼神儿也是直勾勾的,这样儿的人说是正常人都没有人相信。
杜鹃:“她应该是江桦市人。”
季大姐:“你怎么知道?”
杜鹃:“她有x口音,虽说大家都是北方人,但是四九城的,天津卫的,东北的,各有各的不同。东北也并不都是一样的。她的发音,很明显就是江桦市长大的。”
季大姐:“这个我倒是没留意,不过我发现一点比较奇怪的地方。”
杜鹃:“怎么说?”
“她打了耳洞。我倒也不是说打耳洞就如何,但是现在打耳洞的也不多。你看,你没有;我也没有,小周也没有。寻常人家过日子哪里想得到去打耳洞,还有,她的头发原来烫过的。虽然她梳着两条麻花辫儿,也没什么卷儿了,但是我刚才距离她比较近,她发尾的地方烫焦了。不是没营养那种粗糙,就是烫焦了。”
杜鹃:“她不是一个盲流儿,或者流浪汉。”
“她肯定不是,我拉过她的手了,她的手虽然特别脏,指甲缝儿都是黑灰,但是手上却根本没有茧子。最起码她是没有干过粗活儿的。”
既然能在市公安局工作,就没有什么绣花枕头。
季大姐这个岁数更是如此,她是解放后参加工作的老公安了,学历是没有很高,但是经验多的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摸出了好几个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