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我听说街上的二流子李四儿你们晓得吧。”
“晓得晓得,他离婚了吧?”
“哪儿啊,那都是陈年老黄历了,他爸就好种花,这不是种出了几盆不错的君子兰,先前买了一盆就拿了一千块。他媳妇儿现在老者要复婚呢。他不干,都跟实验小的一个女老师处上了……你说哈,这条件好就有人给介绍大姑娘。”
“你好说,前几天我去百货商场,有个老娘们抱着一盆花过去要换一台电视机,你猜怎么着,那边竟然给换了……”
“啊?还能这样吗?”
“说是换不假,但其实就是售货员自掏腰包买了下来,又拿这个钱买了电视。不过这些程序就不用多x说了。反正当时就是很快的换了……”
“我听说……”
大家巴拉巴拉个不停,杜鹃竖着耳朵听着热闹,只感叹果然各地儿可真是完全不一样,他们在首都生活可没听说过讨论这个的。但是这边就不同了,大家的话题似乎都是这个。
你讨论你的,我讨论我的。
还有借报纸的:“谁买到君子兰报了?今天的报纸谁买到了?我出一块钱!不,我出两块钱。”
“我这有。”
这明明是饭馆儿,但是倒像是花卉爱好者联盟了。
大家讨论的都是这个。
陈虎小声嘀咕:“我在火车站那会儿看到有人卖了,一份五毛钱,这咋一会儿功夫就两块了。”
杜国强:“那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