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汪家也不会教育孩子,特别是男娃儿,你看他家小子,我的天爷啊,我就没见过比他家男娃儿还妈宝的。张口我妈,闭口我妈。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儿,都念一年级了,连自己穿衣服都穿不明白。这上学第一天就拉裤兜了。管秀珍这是等着一辈子给儿子撮腚呢。”
说起这个,陈虎梅真是服了。
她家三个小不点小婴儿刚会说的时候就知道告诉家里人要上厕所。再大一点就能自己去厕所了。
这正常人家谁家不是这样的。
也就汪家,这特么跟养个太子一样。
陈虎梅摇头,格外的无法理解。
她说:“你们说汪春生和管秀珍怎么想的,他们难道真的觉得这样好?”
“这谁知道。”
不过仔细想一想也不意外他们这样,他们判了快十好几年,快二十年了才盼来一个儿子,可不是格外的金贵吗?只是在金贵也没这么养孩子的。真是让人看不懂。
杜国强他们一路上了公交车回家,十二月的抬起格外的寒凉,杜国强他们属实不能带着孩子等在外面,但是小孩儿可不知道冷热,大冷的天出来还挺高兴的呢。
最近降温冷的特别厉害,风还大,陈虎梅拘着孩子不让他们出门,今天出来溜了一圈儿,三个小孩儿回家都格外亢奋。杜国强:“好在咱家是三个小崽儿,他们凑一起玩儿,倒是不闹腾。”
“谁说不是呢。”
杜国强他们一路回家,杜鹃这会儿已经随着考试的铃声响起开始了第一场考试,第一场正是语文,杜鹃不偏科,又提前一年开始复习,打眼儿扫了一圈儿试卷,倒是生出几分信心,更游刃有余了几分。
她认真的看好了卷子,开始动笔。
考场内刷刷的下笔声不停,杜鹃更是半点也不停歇。